“老主任说，他活不过三天。”
苏北听得入神，很快将生蚝吃完，浑然不觉，精精有味。
韩小星见状，连忙又夹了五个。
韩立思索了一下，又说道：“不过，第三天的时候，来了一个人。他们在病房里聊了一会，就办理出院了。”
苏北眉头一皱。
来了一个人，然后出院了？
也就是说，郑培元并不是死在了医院里，那么接他的这个人是谁？
“叔叔，你还记得他的长相吗？”
他循着这条线索问道。
不过，十九年前的事情，恐怕搁谁身上都记不清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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