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稍稍低头,做好准备。
白小白应声,提起笔,沾一下血液,对准脑后。可是,这后面有头发。
她伸出小手,扒开乌黑亮丽的发髻,露出一点头皮的间隙。
那笔锋提到极致,探在间隙里,轻轻写下一个瓢虫大小的“义”字。
苏北只觉头皮一凉,仿佛在夏日里冲了一个冷水澡,思维说不出的清晰。
“苏北,怎么样?”
白小白举着笔,忐忑的问道。
“呼——舒服!”
苏北长出一口气,神清气爽,有种每天都想搞一次这种“大宝剑”的冲动。
白小白晃一晃笔,问道:“那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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