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他这楚楚凄然的模样打动了贺远东,还是他哭得实在太伤心,那信封从指尖滑出,缓缓飘落地上。
“公爹帮你。”说罢男人抱小孩一样从腋下把儿媳环住,托着他从绳结上一路碾过直到绳子尽头。
“嗬啊啊——!”
男人抱着他走比自己慢慢磨来得还刺激,白鸢只觉得屄肉好像被擦掉一层皮,整块雌穴麻麻木木的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事实上也差不了多少,糜红的屄肉软烂如泥,像被生生碾碎的花瓣,满是汁液,顶上的骚蒂子像煮熟的红豆热腾腾地散发着熟烂骚气,一碾就烂。
“嗯……唔呃……”极致的高潮已然使白鸢意识模糊,他腿根抽搐,无意识地小声哼叫着,瞳孔涣散汗发凌乱躺在贺远东怀里。
男人一一吻去儿媳的颊边泪,很是爱怜,但他胯间的巨大隆起几乎要把裤子顶破。
眼罩被摘下,一只手覆在眼皮上面为其遮挡刺眼的灯光。
白鸢恍恍惚惚以为这场淫罚终于结束,还没松口气,就被男人摆弄成跪姿,猝不及防直接一个深捣捅进熟热烂逼!
“嗯啊——”
白鸢根本控制不住浪叫,身后的男人一言不发打种般狠狠干逼,阴道空虚已久的媚肉一遇见鸡巴就痉挛着卷上去嘬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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