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远东被夹得闷哼一声,白鸢里面的穴肉湿滑又火热,龟头瞄准花心狠肏猛干,肏出咕叽咕叽的声音,黏糊糊的骚水流了一滩,冒着热气。
白鸢被男人强劲的力度干得身体一耸一耸,垂在胸前的奶子晃晃悠悠,像两个软绵的大水袋。贺远东肏得实在太狠,他腿软得几乎跪不住,又被捞起来继续奸,最后实在受不了,哭喘着四肢并用往前爬,可又像被迫配种的雌畜一般,被男人追着屁股骑。
男人腰腹狂摆打夯般往子宫里顶,灭顶欢愉如电流在体内疯狂流窜,屄穴层层叠叠的媚肉将这根令其欲仙欲死的阳具绞紧裹缠。
白鸢微张的唇中不断泄出淫娥浪叫,脚趾紧紧蜷在一起,全身泛出情潮的绯红,犹如一头发情的母狗,完全沉溺在交配的快感中。
“唔……奶头好痒……好老公,还要……用力揪骚奶头……嗯啊……”
胸前两团雪顶般白软的奶肉被眼红的贺嘉年握在手里把玩,乳尖艳红奶晕肥大,随着干逼频率急速晃荡出层层波涛。
挺翘的奶头被丈夫抵在掌心的硬茧里剐磨,热热地发痒,白鸢受不住,蹙着眉叠声叫着好老公好哥哥,求他搓奶再重些。
贺远东不喜儿媳注意力被分散,每一下都往穴心最敏感的地方捣,凶悍的肉屌如烈马在女屄里横冲直撞,舒爽快慰下白鸢欢喜地缩着穴道给男人夹鸡巴,宫口对着紫红龟头一阵嘬吮啜吸。
贺远东一晚上没怎么出声,白鸢知道这是他生气的表现,应该也是因为那封信。
于是他媚意讨好地扭腰撅臀,放荡又熟练地迎合公爹公狗一样的奸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