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写到最后字越来越小,仿佛一张薄薄的信纸太短,根本写不尽他对白鸢的钦慕与爱恋。
贺嘉年上前一步,弯腰对着妻子熟红的腮颊狎昵地拍了拍,“宝宝好不乖,才出去几天就惹了一身骚。”说罢将绳子狠狠往上拽了一把!
白鸢的穴硬生生从绳结上擦过,整个人被提得脚尖离地。大阴唇被勒成两瓣紧紧包裹着绳子,尖翘的毛刺旋着圈钻进柔嫩的女屄尿孔里,穴眼一口含住凸起的绳结饥渴吞咽止痒,骚浪至极。
白鸢此时已经完全失控了,泪水口水糊了一下巴,大半截红舌伸在外面,眼白止不住地往上翻,状若痴妇。
“……嗬……嗬呃……”他瘫软如泥,俯在绳子上嗬嗬喘息。
下一刻,男人毫无起伏的声线响起,“别停,继续走。”像训狗一样甩了下鞭子逼白鸢前进。
白鸢条件反射性地在听到鞭响后手脚并用朝前走,一旦停下来就被丈夫挥鞭子追着打,他骑着粗绳漏水潮喷的淫态比发情的母狗还不如。
粗粝的触感磨得阴蒂痛痒难言,白鸢含着舌头口齿不清地哀求:“好辣……逼要烧起来了……唔啊,不行了……老公呜呜……不要了……”
然而贺嘉年只是覆上妻子的熟透的臀肉轻轻揉搓,无情地让他继续。
贺远东手里还夹着那封薄薄的信,垂眸默默看着。
见对丈夫求饶没用,白鸢绝望地伸出被束缚的双手在空中乱摸,寄希望于自己的另一个男人:“公爹……呜呜……公爹你在哪儿……鸢儿受不了了……你抱抱鸢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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