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鸢闻到属于公爹的熟悉的木质香,如遇救星般一头扎进男人怀中:“呜呜……公爹……公爹救救鸢儿。”
只不过他此举更激怒了醋海中的丈夫,贺嘉年见妻子停下来朝贺远东卖娇,啪的一鞭子挥在他熟红欲滴的臀尖上。
“啊——!”
白鸢夹紧臀瓣发出高亢淫叫,屁股上的鞭痕快要烧起来,被这样毫无尊严地,宛如一只雌畜被主人鞭打凌虐,本该无比屈辱,但他却从中获得了一丝隐秘的快慰。
雌穴和肉臀上的痛感渐渐转化为难耐的酥麻,痛爽交织中熟透嫣红的肉穴开始兴奋地张翕,甚至挤出咕唧的收缩声,逼口牵出黏腻淫丝,顺着绳子滴在空中悠悠晃动。
贺远东沉默地看了一眼贺嘉年,白鸢这样的状况显然很反常。
贺嘉年耸耸肩,“用了一点药而已。”,接着嗤笑一声,朝地上努了努嘴,“这可不是我要弄他,你自己看。”。
贺远东目光移向地上散落的一张信纸,松开白鸢要去捡。
谁知白鸢却警觉地抱住他的腰,脸上全是泪,哭着求他不要看:“不、不要——公爹……”
但信纸还是被男人捡起。
青年人满腔的爱意诉诸于笔墨,他说白鸢是美神,是缪斯,是他一见就深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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