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丈夫无情的催促,白鸢却不敢违抗,啜泣着咬牙继续走。绳子倾斜得越来越高,他不得已踮起脚尖一点一点地挪。
前面就是一个硕大的绳结,白鸢小腿颤抖摇摇晃晃的样子像是蹒跚学步的婴孩。
他抬起肉臀朝前一磨,绳结立刻深深陷进雌屄里,粗糙的细毛钻到屄缝褶皱里戳刺绞弄,就连身前的粉茎也射空了,软软地垂在身前,时不时擦到绳上把龟头磨得通红。
“啊啊啊——!”
尖锐的酸痒激得他惊叫一声,敏感的阴肉被磨得熟红黏湿,裸露的阴蒂红肿破皮,被残忍地勒回逼肉里。
白鸢不停摇头,拼命抗拒这痛苦的淫虐,肉穴黏连的淫液滴滴答答在地上积了满满一滩,也不知是水还是尿。
白鸢浑身是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扒在绳子上,流着口水喃喃道:“逼烂啦……烂啦……”
因为蒙着眼,白鸢觉得这条绳子好像永远走不完,他要一直沉浸在这场永无止境的折磨中,过于强烈的肉体刺激几乎让他崩溃,过了一分钟才勉强恢复了些神志。
烂熟的逼肉表面肿胀难言,可屄心里面却如又蚁噬,不停贪婪地蠕动着,想要被什么狠狠蹂躏捣插。这具身体居然这么淫荡,好像已经完全沦为欲望的奴隶了。
白鸢难以接受这个事实,眼泪一连串地往外掉。可他不知道的是这条绳子早被贺嘉年浸过淫药,能刺激感观让人欲望激增。
泪水啪嗒啪嗒滴在地板上,贺远东俯身把哭成泪人的儿媳揽入臂弯,亲了亲他的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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