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整张脸都埋进骆乐安的颈窝,把人抱得死死的,一点空隙都不留。传出来的声音也是懒懒闷闷的:“再抱一会儿。”
“你再不起来我的肺真的要被你压炸了……”骆乐安手脚并用,想把身后那块牛皮糖给扯下来。
动作间拉扯到股间,两人皆是一阵低喘。
体内逐渐复苏的事物存在感实在太过明显,骆乐安简直欲哭无泪:“射了就拔出来啊……你变态吗?还插在里面干什么?留着过年啊?”
“是你咬着我不放的。”相柳动了动,紧窄的宫口牢牢卡着龟头,光是往外拔这么个简单的动作,就刺激得骆乐安又差点宫潮。
好不容易拔了出来,看着又一次坚硬无比的蛇茎,相柳陷入了沉思。
只射了一根,还有一根依然胀得发紫。更糟糕的是,刚射完的那根现在又胀了起来,甚至比之前更硬更烫,张牙舞爪地在半空中乱晃着,饥渴得十分明显。
相柳认真地审视了一番趴在床上,已经被折腾得只剩一口气吊着命的骆乐安,认真思考让他的母蛇同意再与他欢好一通的可能性高不高。
嗯,可能性几乎为零。
骆乐安翻过身狠狠喘了几口气续命,眼角余光瞥见洞口,居然瞧见了一缕霞光!
“我靠……不是吧,要不要这么离谱,天都快亮了吗?”他居然被蛇妖干了整整一晚上?!而且居然还没被干死?他怎么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原来如此强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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