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把握住机会,对准小口猛地一下冲进去。潮喷热液呈水柱状,从子宫深处直直打在龟头上,再加上宫口骤然收缩卡在蛇茎冠状沟的位置,勒得蛇茎猛颤。
这刺激太狠,相柳被这么一夹,还是没能守住精关,低吼一声将浓精悉数灌进了这小小的子宫里。
这一下让初尝射精滋味的千年处男蛇颇受震撼,以前不管怎么用手或工具抚慰,没有他的专属母蛇就是射不出来,蛇茎总是硬邦邦的胀得难受。
从天黑抚慰到天亮,憋得他嘴唇都发白,蛇茎仍是胀痛着丝毫没有要泄身的迹象。
就是因为在发情期间有太多这种痛苦不美好的回忆,以至于让相柳对情事产生畏惧心理,每到发情期不再想该如何发泄,而是找个安静的地儿逼自己强行沉睡。
但今天与他的母蛇干的这场性事是如此的酣畅淋漓又心满意足,最后射进子宫的瞬间,甚至让他幸福得快死掉……
如果能一直一直,就这样抱着他的母蛇就好了,什么也不干,就窝在被子里睡觉。
在充满他的母蛇气息的被窝里,暖暖的,软软的,眯着眼享受这份恬静怡然的时光。
骆乐安好不容易才从快感的天堂中清醒过来,却觉得自己要被压死了。
他四肢大开地趴在床上,身后仿若压了块千斤巨石。
“唔,沙沙你看着还挺瘦的,怎么会这么重?”骆乐安伸出绵软的手,扒拉了两下后背驮着的那个罪魁祸首:“起来了,我快给你压得喘不上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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