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的视线跟着看向天际,淡淡道:“那是晚霞,已经到傍晚了。”
此言一出,洞内一片死寂,只有林中觅食归来的鸟雀不时叽喳乱叫两声。
骆乐安脸上一会儿青一会儿红一会又变成白,姹紫嫣红的,精彩纷呈。
不是吧……从头一天傍晚被干到第二天傍晚吗……他被干了整整一天一夜?!
他焦急地动了动腿,结果原本只是觉得酸麻的腿,此刻像是慢半拍终于反应了过来,整个下半身,都变得酸胀难忍,清晰地提醒着自己被一只男性蛇妖奸了又奸、一奸再奸的残酷事实。
被奸就算了,还他妈是被个男的奸。被个男的奸也忍了,还他妈是条男蛇!甚至男蛇努努力也能忍,结果还奸了他整整一天一夜!一天一夜是个什么概念,那他妈可是整整二十四个小时啊!就这么一刻不停地奸他,奸了又奸,一奸再奸……
骆乐安哀莫大于心死,自个儿的身体,看来是彻底不干净了啊。
相柳见自己的母蛇呆愣愣地盯着洞外浓郁葱茏的大自然景色,神色凄楚茫然得跟弄丢了存粮的仓鼠有得一拼,他眉头微皱,也跟着陷入了沉思。
母蛇是不是不太喜欢住在这里?也是,人类早就习惯了喧嚣嘈杂的都市生活,突然跟着他隐居山林,不适应也是很正常的。
据说人类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灵都异常脆弱,就算身体没受到伤害,长时间不与同类接触也会产生抑郁情绪,能伤心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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