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半时没有反应,他呆滞的脸上显出不易察觉的踌躇,张口闭口斟酌着用词,接着说道:“你、不用害怕母亲。”
我没太搭理他的话,而是自顾自陷入沉思——不会吧,平日里也没看出来有多少人迷恋我啊,莫非这是需要某种特定条件才能激发的被动buff?仔细想想我在这个世界的设定,感觉这一切也不是那么没可能。
思索着,我已经在脑子里默默为这个世界定好了名字,并且在《论万人迷的我在ABO世界当小白脸这档子事》和《站着把软饭吃了:一个从业十多年小白脸的心酸奋斗史》之中徘徊。
本着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我转头,注视着他红宝石般眼眸里的自己,一不做二不休,勾起下巴就往上嘴了一口,薄唇意外的柔软,很容易就撬开了牙关。他一脸茫然地被我吻着,直至口腔中的氧气被贪婪地篡取殆尽才挣脱出来,大口大口地吸着气。
——所以答案是?
我兴致勃勃地盯着他,直到他彻底缓过劲,侧脸躲避我的目光,耳根尚存着激情过后的余韵,一片红热。
哦豁。
我决定了,这本烂俗的书名就叫作《我在abo世界里吃软饭的一百种方式》。
没由来的,我突然放声大笑,笑得咳嗽,他一向没有波动的脸上流露一丝惊慌,就着这玩意当小菜,我笑的更乐呵了。
“没关系的,”我摇摇头,“时限是十五分钟,十五分钟内没有人会靠近这里,我实验过了。”
夫人的心跳由专人实时监控着,在检测到他陷入睡眠的大约十五分钟后,这个房间会重新被电子干扰场覆盖,然后是——姑且把那群全身钢铁假肢、装备精良民风淳朴的终结者叫作佣人,马上也会重新守候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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