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不知道是在为谁叹气。
所以我自己就比他好吗,身为一介贱民居然被这么个大人物看上,同金银堆砌出来的娇贵小宠物一样被养在这座宅子里,咖位大大提升了呢。
话音未落,他的眼神就锐利起来,像是很多“你知道的太多了所以我不能把你留下来”的反派,只是话远远没有那些人多,深谙反派死于话多的套路,好评。
黑发青年点头,干脆地承认我的问题,这句废话在对与否之间没有多少犹豫的余地,只是他并不打算就此对我做些什么,而是把我从夫人床上带离,让我坐在椅子上,自己则自然地半跪在我身侧。
?你想干什么?
我被这一连串动作惊的说不出话,懵逼地眨眼,刚想起身又被摁下,整个人在躺椅上晃来晃去。
我收回前言,这家伙不是有点呆的程度,他简直就是交际的反义词,原始社会进化的漏网之鱼,强迫我坐着等他酝酿语言。
“……我可以让你走。”
他的声带就好像刚从二手店里淘来几十年不曾面世的磁带,由里及外透露着刚刚做人的青涩。但我的注意力已不在此,他话中的决意让我不由得怀疑起自己的魅力。
不会吧,难道在这个世界我已经成为了小白脸的平方,只要杵在那都会有人迷恋上我?
呵呵,做个白日梦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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