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粝的绳结就快磨破腕间细nEnG的皮肤。全身的重量只靠两条颤巍巍的腿支撑,她几乎觉得自己的腰要扯断。
下一鞭落在上背,直打散背后的发圈。长发凌乱不堪的缘肩披落。不过多久,她终于无以承受地歪倒。
“起来。”他用鞭子滑软的边缘蹭着她,命令道。
她似x1牢了床面纹丝不动,一时哗然哭出声:“你个狗东西,我不玩了。”
“就这点本事啊?”许久,他道。
她闻声清开泪眼,正见他雨后新晴般的释然笑意,映着窗外的淡紫夕yAn。他对空将鞭子挥舞一道,悠然绕回手边,“这个听着响,打起来又不痛,给你用正合适。”
他语声温柔,可她怎么听,都觉得他的话里满是讥讽。他一坐在床边想要靠近,她又凶起来,对他龇牙咧嘴。
“小老虎。”他却逗猫般地挠她下巴,小心解开腕间绷Si的结,卧倒在她眼前,捧着她继续道,“小老虎是纸老虎。”
她奋力向前一扑,叼住他的耳朵。他的脸顿时涨红,神情却别扭凝着。
“g嘛?你没玩够啊。”她缓缓松开口,心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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