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你。”她才想抬腿踢他,腿却只得不听使唤地cH0U搐两下。
他半托起她的腰,另一手缓缓上攀,轻g微红的藕臂,绕进腕间的盘曲缠结,挑眉道:“这个表情真好,就像刚被轮过一样。床单都打Sh了,尿了吗?”
长久的放置早令她堆了一肚子怨气,他竟还若无其事地横加羞辱。她口g舌燥,徒有空咽怒火,细Y微喘。可喉间焦灼丝毫不减。一缕气岔,她呛没忍住,索X往他脸上啐了口唾沫,破罐破摔道:
“你觉得我脾气太好,还是自己什么都受得住?要不要下次做给你看?我可以被任何猥琐下贱的陌生男人C,被人轮,可那个人唯独不该是你,爸爸。”
他Y沉脸sE,反将绳结cH0U紧。
她的挑衅依旧不减:“我真的会做。”
“是吗?”他将她的身子一丢,翻面跪趴,像对待一条狗一样拖近床尾,将衣服揭至肩缘,lU0露后背。
一阵至冷的沉默过后,却听鹤唳一声,撕破僵滞的空气。蛇信般鬼魅的鞭舌,斜擦着雪白T瓣抓掠而过。她下意识要躲,却是浑身战栗,被绳索SiSi吊着,徒劳荡回原地。
背后微风轻拂,又是啪的一鞭。
她想起久远的小时候,她躲在被子里等打雷结束,似也是如出一辙的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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