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旁人不会这么宽容地想,认同你是同类。”她道。
“他们怎么想是他们的事,与我何g?”他的神情凛若霜雪,也清明无b,一如往昔。
她从中找见教人安心的释然,不觉缓下神sE,绽出些微笑意,“这样才像你。”
先前想问的话却兜了一圈回到原点。她卷土重来道,“我是想问——”
你怎么看待代际1?怎样看待我们的关系?如果我非要一个名分,在你想来该是什么?
然而,一句都没能问出口。
如此发问,只会让她像是患得患失的愚蠢nV人。她没法从轻率的文字游戏里得到真的答案。被索求来的也不可能是Ai,要么是谎言,要么是施舍。
隐恨叹息之际,他捏起她的下巴问:“你后悔了吗?”
“后悔?”她皱起眉,刻意叫板地反问。
他不以为意,继续各说各话地与她道:“少年人不听劝告,在做事以前不想清楚后果,是会这般骑虎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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