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另一根柱子后传来谢韫珠的声音:“四娘,可能他有什么急事。来传话的是姑母身边的人,所言未必可信。你该不会哭了吧?”
谢玖兮想着君子坦荡荡,今日索性当着皇后的面说开,就算被罚她也认了。没想到谢韫珠突然跑过来,拉着她的手就往后跑:“你傻不傻,站在那里等着别人来抓?”
这个话题不能再深入了,谢大夫人点到为止道:“北雍王立了功,现在民间全在传颂他的事迹,连青州军也只听他一人号令,称得上少年英才。但树大招风,他没有母妃、外族护持,若今后他卸了兵权,好生在建康尽孝,或许还有一线机会;但若他握着兵权不放,就不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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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玖兮忍不住替萧子铎辩驳:“可是他亲手杀了万景,绞杀和叛军勾结的刘氏残部也毫不留情。他先支援广陵,然后又马不停蹄救援建康,我们能坐在这里叙话多亏了他。他救了多少人的性命,朝廷怎么能这样想他?”
萧子铎冷嗤一声,道:“忠只忠仁义之君,孝只孝有德之父,你这种人,也配提忠孝二字?”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萧子铎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在南朝内乱的时候,北魏趁虚而入,刚刚前线传来急报,淮阴失守。
谢韫珠拉着她跑开,与此同时谢韫容上前,拦住了宫使。谢韫容毕竟是曾经的皇后,宫使不敢不敬,谢大夫人看着地上的脚印,感觉不对劲,她想要往后追,谢韫玉突然捂着胸口咳嗽起来,拉住谢大夫人的手喊痛。
城门守卫正在收拾一地狼藉,远远看到风雪中又有一骑白衣白马径直朝城门冲来。他们大惊,连忙道:“北雍王叛乱,过此门者皆以同党论罪!关门,快关门……”
这意味着南朝彻底失去对北方的掌控,日后只能被动防守。最糟糕的是,好不容易收复回来的青州会变成一座孤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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