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笑逐颜开:“七娘待我真好。”
尽说r0U麻话、尽做不韪事!虚有其表的孟浪之徒!溪岚心里这么骂着,面上不咸不淡地从她身旁略过去,对付这种人最好的法子,就是熟视无睹。
午时,溪岚从镇上回来,不但买了竹牙刷,还带回了几袋种子。
“这些是什么?”颜倾辞凑上来问。
“稻种与菜种。”
溪岚在院角围出一块地,翻松土壤后,将各sE菜种分列种进地里,浇了水,转身把余下的稻种放到仓屋中。
“官府可不允许个人开荒种地。”
“哪个的官府?时逢乱世,大王小王星罗棋布,到底听谁的尚没有定论,我到深山老林中开垦,任谁都管不着,他们争来争去没个善终,还不让我吃口饱饭了?”
“看来七娘也是身兼反骨之人。”
“何来反骨,此为人世俗理,连温饱都解决不了的国家,哪个平民不Za0F?北渊人只懂打天下、不懂治天下,能撑七年也算他命久,年前某些地方就传出闹旱灾,墨台斤烈充耳不闻沉溺享乐,眼下各地陆续闹蝗闹旱,天灾不断,此乃江山易主之征兆,北渊表面瞧上去莽莽无敌,实则早已是强弩之末。”
溪岚攥了一把稻种,伸至颜倾辞面前,摊开让她瞧,问她瞧见了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