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里的滚水凉透后,溪岚用食指沾了些粗盐,含几口水后,伸进去对着牙齿搓洗起来。
这是最简陋的漱口法子,本也有毛刷可用,因奔波匆忙,一时没来得及购来,眼下只能先将就着,晚些时候她再去镇上采买点必须之物。
溪岚漱完洗了手,颜倾辞这时凑过来,也吵着要漱口,她便把方法交给她,让她自己动手,颜倾辞不依,偏要她代劳。
“成了落难凤凰也不忘耍小姐脾气么,自己来。”
“凤凰落难了,也依旧是凤凰,骨子里的尊贵是戒不掉的。”
“在我面前将自己b作凤凰,不觉得自惭形Hui么?我只答应过李嬷嬷要照顾你,可没答应她要做你一辈子奴隶。”
“瞧,七娘的傲骨这不就显现出来了?所以啊,凤凰就是凤凰……”颜倾辞拉着溪岚的手,用她的手沾上青盐,往自己嘴里塞去,“既然同是天涯沦落人,就更应该互帮互助才是。”
食指指腹触上对方的坚y皓齿,被她领着r0Ucu0洗礼,青盐化开,洗漱的动作渐渐不规矩起来。
牙关不知何时松了懈,放食指入内,舌尖裹着微咸的指腹,反复抵磨。头颅前后动着,洗漱变为带着暗示意味的套弄动作。眼角也不自觉带了些风情。
溪岚脑袋一懵,猝然想起两个丫头还在院里吃葱饼,忙cH0U了手,瞪她一眼后走出灶房,给绮梦流绥各添了一碗清粥。
“你的。”溪岚语气生y地把粥碗往颜倾辞面前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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