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肉被掐,陈敬宗吸了口气:“暖被窝也是侍寝的一种,我哪里说错了?”
华阳:“不管你说什么,从你张开嘴的时候起,你就开始犯错了。”
陈敬宗:“行,我现在就把嘴堵上。”
说着,他揽着她的腰往上一提,亲她。
华阳第一时间别开脸,推开他道:“我病成这样,亏你亲的下去,也不怕过了病气给你。”
陈敬宗将她捞回来,捧着她热乎乎的脸颊道:“就你这点道行,还想病倒我?能让我打个喷嚏都算你赢。”
可能华阳的病气是真的不够厉害,过了几日她都康复了,陈敬宗也没有半点受影响的样子。
只是一到夜里,陈敬宗依然会溜过来,美其名曰为她暖被窝。
华阳害怕被人瞧见,可她确实喜欢陈敬宗的这种“侍寝”,被子一蒙,身边再有他这个温度刚刚好的“大暖炉”,哪怕营帐外寒风卷着雪花呼啸肆虐,华阳也不会觉得冷。
翌日清晨,风停了,雪还在下,外面一片银装素裹。
陈敬宗早就起了,去凌汝成的帅帐里待了会儿,出来后直奔华阳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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