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书本,苏子宁看着书上清俊的字迹,再对b信纸上「顾yAn有异,速归出云」八字,确实是某些部分的连笔相同。他长叹了一口气,将书本递还回去,内心已然有了答案。
「放心吧!我不会同靖卿说这个的。」他们都晓得这本书是苏家那小子誊写的,既然如此这封书信是出自谁之手自然也就分明了。
「多谢了,靖怀。」苏子宁将那张普通的信纸对摺收起,军图则是就着烛火点燃,放进一旁煮茶的炭火盆上烧了。没有将此事告诉宇文瑾便是对苏景竹最大的保护,虽然同为亲族,可宇文瑾终归是天家人,与他们多有不同,他曾经答应过姑母,会照顾好弟弟妹妹,这份承诺他绝不食言。
「这当哥哥还真不简单,幸好我没有弟妹们需要照顾。」温靖怀感慨道。尤其还是苏洛这个不安份的,「不过我既然能察觉谢安瑞有异,难保靖卿不会想到。」
「就算他想到什麽,若没有确切把握他是不会计较的,何况他将军图交给了我,便是让我全权负责此事。」对於这位表弟心思,他虽无法猜到八分,却还是有五成把握,「近来肃王不太安份,他将大多数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上头,毕竟陛下安危对他而言才是最重要的。」
「不过既然你提了这件事,明日启程前还是去一趟苏宅。」看着在火焰中逐渐化为灰烬的羊皮纸,苏子宁面上的淡然笑意依旧,「让竹儿接下来的日子里乖些也是好的。」
同样的夜晚,苏宅的气氛却不同於另一边的沉闷,反而是轻松愉悦的。酒足饭饱後,yAn守炎难得挺着吃撑的肚子摊在坐榻上,几人之中也就上官莲溪与谢安瑞还端坐桌边,就连不请自来的傅嘉年都捧着胃在外头长廊走动消食,而宅院的主人就更别提了,从傅嘉年带了一坛瑰酿出现後人就没离开那半个人高的坛边,那模样简直就是想将自己泡进去。
「阿洛,你这年纪手艺怎麽就这样好啊!偏偏同是渝yAn蟹,我就今儿这回吃到撑了。」摊在榻上的人有些难受的吃着消食的仙楂片,眼珠子却还黏在小几那些已经剥了壳的蟹r0U上,那蟹r0U还是刚蒸好出笼摆上来的。
吃蟹绝对不能一回全将蟹煮了,而是一次煮够吃一次的,若要再吃再煮就是,以免蟹r0U放柴,味道就走调了。
「宴席上好友好酒,吃撑喝醉正常的很。」端着白玉茶盏,里头是浅浅粉sE的瑰酿,一开始顾着喝酒没吃螃蟹的苏景竹现在正拿着细竹签戳着蟹r0U吃,轻晃着茶盏的姿势那一个叫做惬意。
「你身子才好,别喝太多。」上官莲溪一直关注着她饮酒,见她喝了莫约三升的瑰酿便开口制止,「今日这坛搬来了就不会带走,你留着慢慢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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