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几点看来送信之人的身分简直呼之yu出,可他却半分都不能对他人透漏,包含自己的皇叔,因为他不愿见到那个神采飞扬的少年落到被当成嫌疑人讯问严审的地步。
他总记得那个夜晚,他在庭院角落偷听见的少年派人保护他的话语。他相信这样一个会派下属护他的人绝对不可能会是出卖龙腾的人。
待宇文叔侄都告辞了这座客居院落,苏子宁看向了坐榻之上还未有离去打算的友人,「靖怀,怎麽了?有事与我说吗?」
「你方才不是问小皇帝觉得何处有异?」
苏子宁温雅面容多了几分趣味,「你可是想到什麽?」因他身T的关系,幼时是药王谷的老谷主为他治病,现在则是由温靖怀接手,自然的,他与温靖怀的关系要好很多,b宇文瑾与温靖怀的交情还要好上许多。
「我觉得谢家公子出现的时间点太过诡异。」有些事情当下觉得没什麽不合理,可是事後回想却隐约透漏着几分怪异,「小皇帝在见到苏洛吐血时本要替他拿药,可苏洛却未同意,後来官兵说来搜查他也是一声不吭任由小皇帝对官兵撒火,直到yAn守炎出现他才说起谢安瑞在内室更衣。在那之前他像是完全忘记内室里还有谢安瑞这个人,你说,奇不奇怪。」
「你怀疑那人不是谢安瑞?」
「容貌身形看来应当是谢家公子,可总觉得有哪里不对。」温靖怀看着目光落到信纸上的友人,「清行,你在想什麽?」
苏子宁在想什麽?他想到中秋那夜撑着天盟小舟的俊雅男子,「或许…真不是谢大公子也说不定。」
啊?温靖怀听着好友的结论有些不解,可好友似乎没打算为他解惑。
「但若如你所说那人真不是谢安瑞,那麽接下来这件事就可能是真的了。」温靖怀边说边从怀里取出那一本苏景竹赠与他的医书,翻开某页指着纸上的几个字,「虽与信上的字迹不尽相同,可连笔的笔划却是相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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