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褚良发现得早，现在也要吃个大亏。
「我说了，你们都要死，今日你们逃不得一人！」
善德虽然说着威胁的话，但李忆安和褚良心中却生不起一丝战意。
「难道这就是善体？」褚良看着善德，眉头紧皱。
一旁的李忆安也是有些惊讶于自己当下的心态。
「储兄，这就是你说的道则层面的蜕变，以恶渡善，铸造的善体？」
褚良「嗯」了一声，反问道：「你是不是也感觉不想跟他打？」
「没错...」李忆安无言以对，明明对方要杀他，可他却是没有半分敌意。
这是已经成「佛」了么？
二人对视一眼，下一刻，李忆安以身化剑，褚良则是化作雷芒，二人一左一右同时杀向善德。
此时，褚良一看见善德就生不起杀意，甚至有种想跪拜的念头，这让他难以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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