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码,在床下不能。
男人动怒了。
宋梵音仰起纤细脖颈对上他翻滚浓郁浪cHa0的眸,心里既迷茫又委屈,却始终保持冷静,“最后一个问题,问完,我就回答你的要求。”
“你答不答有关系吗?”陈纣牙关发出细微摩擦声,语气恶劣:“落到这种地步,你以为你还有的选?”
“能问吗?”
陈纣:“......”
仅剩的理智绷到极点,忍着没拽走她是怕她疼,否则她哪来的能耐在他面前横?
“你想问什么?”
察觉到他渐渐软下来的妥协态度,宋梵音低眸看向他握紧的拳头,有缕缕鲜血从指缝溢出。
她抬手轻轻搭上他的拳,温顺地摩挲凸起的关节,“爆炸前你看见我的信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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