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
他本来就没打算跟她好好聊,目的达成就好。
“你可以和我好好说话,”宋梵音放下手,眉目沉静的和他对视,“我理解且尊重你当时的决定,毕竟你我之间的关系本来就处于不对等状态。”
“我知道我的所作所为给你带来困扰,让你决定我并非一个可以信任的人。”
“但是陈纣,我没有生气,也没想对你动手,我们可以好好聊,没必要撕破脸。”
听到她清醒自持的话,陈纣忍得脖颈爆出青筋,搭在身前的手捏得咔咔作响,关节隐有移位变形的征兆。
他宁愿宋梵音暴起掐住他的脖子打他,像以前那样甩他两耳光,用那副轻软温和的嗓音骂他混蛋、狗东西。
养得狗都已经g出私自离家出走这么混账的事,她为什么不生气?
陈纣仿佛被兜头泼了盆雪山上刚刚融化的冰水,冷得透彻心扉,陌生的挫败感充斥x腔。他绷紧身T,克制着将nV生拽起怒吼的冲动,试图以更猛烈的情绪填补内心的恐慌。
不能伤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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