蝗虫和小娃子是女家的兄弟,你是宿松人,跟舅父行商去的南阳府,在南阳府成了家,现下北方不太平,带媳妇回安庆老家逃荒,姓汪的你听明白没。”
汪大善呆呆的听着,他从未办过这种差,根本不知道问什么,他结结巴巴道,“那,那南阳府女人是,是……”
似乎没人在意他的问题,二蝗虫的声音直接打断道,“各家老爷失散的不少,混在那许多婆子里面,谁能识得那些该找的婆子。”
于老爷没回答,荒村的破墙间寂静了片刻,汪大善以为于老爷被问住了。
突然漆黑的对面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我识得。”
……“芜湖的官家里面,都有我家亲友,就咱家开的那染坊,没有人敢来生事的,我跟你数数,我三叔是兵房的司吏,二姨父是教谕,三姨父的舅公是户房司吏,堂兄
跟知府都是说得上话的……”
微微摇动的船舱中,一个行客在大声跟人说话,几个挑夫围着他,一脸仰慕的样子。
舱中分两排躺满了行客,有些人横躺着,有些着靠着舱壁打盹,还有些没有睡的,拿出干粮闷头大嚼,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汗臭味。
高声说话那人又道,“你们是去何处的?”
一个挑夫道,“回老爷的话,我们去安庆投军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