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衣裳没有一年一换的,多是换了外头的绸缎面,省得不鲜亮了。
这种皮衣裳不下水,不像其他的衣裳下水几回颜色都褪色,舒舒也比较喜欢这种半旧不新的感觉,就没有叫人翻新。
九阿哥道:“你喜欢这个料子?那叫人多制几件就是了,到时候换着穿。”阑
这种小毛衣裳,春秋都能穿,冬天能穿到大毛衣裳里,一年能穿三季。
舒舒摇头道:“不喜欢,就是赶巧穿它罢了,还有银鼠皮的放着,等到今年羊绒上来,用那个裁衣裳……”
这一斗珠皮子,就是没见天日的小羊羔皮。
之前得的穿着也就穿着了,专门去寻这个料子就算了。
听她提及羊绒,九阿哥就道:“江宁的官船已经到了,就是这一批料子都是要入广储库的,回头爷给曹寅写信,让他给你单制几匹花色好的,入秋穿……”
舒舒摇头道:“不用单制,就是寻常颜色就行,到时候咱们都穿了,往后羊绒通用起来,就算不往外销,也能卖上价。”
如此一来,就成了良性循环,跟蒙古那边的贸易就会持续。阑
九阿哥却在舒舒的吃穿用度上留心,还是想要舒舒穿戴的更好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