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舒今天擦了头发,现在就顶了编发,上头插着福字簪。
这个簪子,他前头练了七、八回手,这个福字也刻熟了,比较流畅。
他就道:“要不就直接‘福’字?爷将剩下的一半福气,也送一半给汗阿玛?”
舒舒看了他一眼。
行啊,出息了,开始会端水了。
不过九阿哥的福字的确刻的不错。
舒舒就点头道:“寓意好,就这个吧……”阑
九阿哥在她身上半新不旧的衣裳摸了一把,道:“这衣裳怎么瞧着像是前年的?”
舒舒点头道:“就是前年的衣裳,现在这个时节穿着正好,叫人找出来了。”
九阿哥不乐意道:“这也太节俭了,怎么能穿三年?”
舒舒在袖口翻了一下,给他看了,道:“是一斗珠的,细软还暖和,总共也没穿过几回,就没叫人换面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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