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他尝试过，这股意识根本排挤不出去，也无法战胜，就好像一道法则禁锢在他的脑海中一样。
能释放出这种力量的人，有多强？
强的无法想象！
龙飞继续拿着另外一只兔子烤了起来，看着一边冷酷的夺命书生，忍不住的问道：“上次在演武场宗主张三千说的九天十地杀意空间只有天残宗的特定的人才能修炼，你怎么会？而且还修炼的比宗主都要强？”
这个问题龙飞很想知道答案。
九天十地杀意空间应该是他母亲留在天残宗的强大功法，难以参透，难以领悟，就算是宗主也只是稍稍踏入第二重的门槛，可是夺命书生却能将第二重的全部奥义给释放出来，这说明在这个功法上他比张三千还要厉害一分。
夺命书生微微停顿，道：“我不知道。”
“啊？”
龙飞有些好奇道：“你自己修炼了什么功法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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