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林润上疏宗藩禄米为自己的声名造势,再到巧妙地给严世蕃扣上“朝廷无如我富”的帽子而置严家于死地,这一位无疑是一个很是精明的政客,是一个值得栽培的棋子。
当然,林润只是嘉靖三十五年的进士,由临川知县到现在的正五品南京通政司参议实在有些快,还需要缓一些时间再提拔。
徐阶将这个事情默默地记录下来,看到本子记录着密密麻麻的证据,心里不由得一阵得意。
有了这些东西,哪怕他将来下野了,只要他在松江老家修书一封,相关的官员定会保他平安无事。
徐阶将本子放回暗格中,而后又是继续票拟着刑部送上来的奏疏。
只是看到最后一份刑部的奏疏竟然是事关山西商人常祝等商人走私蒙古的案子,脸上不由得露出了凝重之色。
虽然林晧然对军需案确实是留了手,只是他从北边归来之后,却是将矛头指向了山西商会副会长常祝等几个山西商人涉嫌向蒙古走私。
这个案子其实并不大,甚至向蒙古走私早已经是公开的私密,这是山西商人仅次于淮盐的创收来源。
只是连严嵩都没有理会的事情,偏偏到了林晧然这里,却是突然间不顾得罪九边高层将领和杨博,已然是要将走私的事情推到了风头浪尘上。
徐阶翻到最后,当看到上面刑部的结论陈词,嘴角不由得微微地上扬。
鉴于是当朝阁老林晧然直接发难,哪怕吏部尚书杨博是晋商的靠山,刑部亦不可能敷衍了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