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下的百姓听到徐光年的这一套说辞,亦是不由得面面相觑,发现事情还真的变得赫手起来。
虽然所有人都知道那副棺椁定然不是徐光年的祖上,只是这一套说辞却是天衣无缝,根本容不得半点反驳。
张大牛听到徐光年如此指控自己,亦是知道徐光年这一套分明是骗人的鬼话,但却是不知该从何反驳。
林润看到事态跟自己所期待般演变,当即一拍惊堂木沉声道:“张大牛,现在铁证如山,休要再行狡辩,这供状你是签还是不签?”
“草民冤枉,且不说这棺椁绝非徐光年祖上,草民并没有盗墓之念,掘出棺椁完全是无心之失,还请巡抚大人明察!”张大牛却是不肯认罪,显得一本正经地辩解道。
林润的眼睛闪过一抹冷意,握起惊堂木重重一拍道:“当真不见棺材不掉汗,来人,大刑伺候!”
“巡抚大人,草民不服,草民无罪!”张大牛听到林润竟然要对自己动刑,当即便是叫屈地道。
两边的衙差听到这个命令,不由得面面相觑。
虽然张大牛确实挖出了棺椁,但世上哪有如此巧合之事,定然是徐家借此来给张大牛泼脏水,从而将张大牛置之于死地。
至于这位由苏州城过来的应天巡抚,这个充其量不过是徐家的走狗,已然是不可能轻饶张大牛,定然是要将张大牛打得画押为止。
此次行刑的并非来自松江府衙的衙差,而是林润从应天巡抚衙门的人,对林润拥有极高的忠诚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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