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光年是一个近过六旬的小老头,来到堂中对着跪在地上的张大牛便是怒斥道:“竖子,你竟敢挖我家祖坟,其罪当诛!”
此话一出,亦是不用林润进行解惑,便知晓这个棺椁必属徐光年祖上无疑了。
“这个事情是不是太巧了吧?”
“白鹤岭那片地方离徐家的祖村可不远呢!”
“可不是吗?我看徐光年是冒领,从而坐实张大牛的罪!”
……
堂下的百姓看到徐光年站出来认领棺椁,心里宛如明镜般,纷纷进行了质疑,并不相信徐光年的这一套说辞。
且不说张大牛跟徐家的恩怨早已经世人皆知,世上亦不该有如此巧合之事,随便挖出的一个棺椁竟然就是徐氏一族的祖上。
当然,亦不排除徐氏祖上就是如此的缺德和欠收拾,真被张大牛一锄头就挖了出来。
“巡抚大人,这棺椁是我的八世祖的弟弟,只是他早已经绝嗣!葬在那里已经多年,只是很少拜祭,却不想被这逆贼惦记棺椁的财物,竟然做出如此丧心病狂之事!”徐光年指责着张大牛,活脱脱的苦主形象申诉道。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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