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辅大人,此言万万不妥!”林晧然当即一本正经地否决,而后朗声地解释道:“此次鞑子南侵大明,有夺城之念!幸得石州城将士用命,蓟州总兵戚继光率部解救及时,方得保下石州之地。只是他们此次能率六万进犯,下次没准便是十万,所以我们更不可掉以轻心,而是要跟以前那般谨防边线,以防重演土木堡之耻!”
“林阁老所言极是,咱们不能因此役而轻敌,以防重演土木堡之耻!”户部尚书马森瞅准时机,当即站出来响应道。
在场的绝大多数官员听着两位大佬的对话,亦是嗅到了一丝火药味。
如果是十年无忧,那么林晧然就该“退位让贤”。但如果按着林晧然的说话,那么今后还是要谨慎应对鞑子,亦要让林晧然继续兼任着兵部尚书。
虽然很多人未尝喜欢林晧然得势,但想到了土木堡之耻,想到很可能北京城被围,却是觉得林晧然继续兼任兵部尚书更让人安心。
徐阶的脸色显得很是难看,只是他在军事上无法跟林晧然相提并论,便是不再进攻。寒暄几句后,亦是通告皇上要召见于他。
其实不需要徐阶转述,林晧然亦得第一时间前往皇宫面圣。
由于徐阶故意将林晧然归来的消息放出去,京城的百姓早已经汇集在街道两旁,正是以隆重的方式恭迎着林晧然凯旋。
只是林晧然手掌受伤,他却有着充足不骑马的理由,却是抬着那个缠着白色绷带的手,穿过车窗不停向两边朝他跪拜的百姓挥手。
在街道两边的百姓很多,但士子亦是不少,更有着很多士子正疯狂地喊着林文魁的名字,甚至还拉起了横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