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的兄弟,七年来剩下的不多了,唯独这根手杖,始终跟着他。
陈修泽用这个手杖,用了七年。上面沾过血,狮子重新铸过两次,底部的银制换过十五次,就连手杖主体,也在惩戒叛徒时被狠狠抽断,又重新换了一根新的,还是原本的尺寸,原本合手的东西,他还继续用着。
不知如今的手杖是否还是开头的那个,但人人都会称赞一声陈修泽念旧,重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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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中,他不过是个没读过几年书、强行将她掳走的瘸子。
她本应是好学生,将来择偶对象应当也是优秀的医生或者律师。
陈修泽微笑:“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对你说这些,大约我刚才也睡糊涂了。你就当这是梦话,不用往心中去。”
方清芷的头发乌黑如云,她站在灯下,不说话。
陈修泽欲言又止,顿了顿,握着那柄手杖,慢慢地出门,没有对方清芷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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