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浪望着被阖上的客店门扉,凉凉自嘲了声,在渐斜的月sE下,转身踱开。
翌日一早,朝欢众人在客店里的通铺房中,打点着最後一晚的演出事宜。过了今晚,便要踏上归途,故众人无不尽心尽力,想促成一场无可挑剔的演出,为今年命运多舛的巡演划下一个完美的结局。
唯独萧静之,仍在独属於他的客房中睡得香甜,众人皆知他向来不近午时不下床榻,加上他昨晚深夜方归,便也不打扰他清梦。直到一封急信,自留守朝欢汴梁宅邸的快马速递而来,狠狠将他惊醒──
『……贼人闯入宅邸,杭大哥顽抗不敌,遭其强掳,贼人留下一句口信:「让萧湘速速来见,否则拿此人偿命」……』
萧静之瞪大了眼。信上讯息匆急简短,他却已然明白发生何事。
「将一匹马让给我,我必须立刻赶回京城。」萧静之将信笺捏在手里,三步并作两步,夺门而出。
「静哥,那晚上的演出──」阿修追到门外,昂了嗓问。
「找人代替我吧。」萧静之只匆匆抛下这句话,便风风火火地赶往客店的马厩。不消几步,却又突然缓下了步伐,转身朝後头的阿修吩咐道:「若有一名姓段的军爷来找我,便说我有急事,先回汴梁了。」
说完,萧静之头也不回地,解了栓在客店马厩中的一匹马,跃上马背、扬长而去。
萧静之披星戴月、连夜兼程,终於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回汴梁。当他一身风尘仆仆,风风火火地踏入朝欢宅邸时,负责留守的杂工马上哭丧着脸迎上前来。
「静哥……」
「可知那人把无方带到哪里去了?」萧静之劈头便问。
「我虽然跟着追了出去,可那人身手灵活,拽着杭大哥,拐过几条小巷就不见人影了……唉,都是我不中用……」他一脸自责与懊悔,气愤跺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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