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段浪坚持送萧静之回到他下榻的客店。
夜sE已深,路上几无行人,段浪牵着萧静之的手,直至来到客店门口,才舍得放开。
「先生在河南城中的巡演还有几日?」两人伫立在客店门口,段浪问道。
「剩下明天一日,後日一早便要启程回转汴梁了。段大人在河南的军务呢?」萧静之反问。
「兴许还得费上一些时间。明日得空,段某再来见先生。」
「段大人的军务可真是清闲啊。」萧静之轻声取笑道。
「我说过,段某最擅长忙里偷闲。」段浪毫不避讳地笑认。
两人相望一眼,有了默识後,段浪便目送萧静之转身走入客店,待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後,段浪方释然地长出一息。方才在戏楼见他登台、观他一切安好,他不知有多如释重负。
他的忧虑并非空x来风,而是因为──徐廷肃从更戍的队伍中逃了。
此人本应随着骁捷军更戍军旅前往河南营,可在进入河南不久,却传出他凭空消失、寻不着踪影。
远在汴梁的段浪得知此事,自觉对徐廷肃之事有责任在身,取得云骑军指挥使骆超、以及骁捷军指挥使同意後,便带着一队轻便人马前来,沿着汴梁至河南的路途上一路搜找。
当他进入河南城,见朝欢竟恰巧在此处巡演时,心中生了一瞬惊惶,就怕逃走的徐廷肃发现萧静之,对他不利。
他不打算告知萧静之此事,徒增他烦忧,心里却又挂念他安危,不如……在萧静之逗留河南的期间,时时守着他。可才第一日,他便识破了自己找给自己的藉口──想守着他,岂单纯只是挂念他的安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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