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的意思是我对主人产生恐惧?」对於这样的解释,巽有点无法置信。他认为不管主人做什麽,应该都会很乐意承受的,怎麽可能…
安夏偷看了眼脸sE凝重的沚,本来还想再吓吓这可恶的人。但是考虑到他其实也不是故意的,而且一开始还是自己闯的祸,才放弃了让事情变得更复杂的想法。「不见得是对先生产生恐惧,可能是某些行为导致你陷入过去创伤的回忆,先生又没即时发现、停止那样的行为,而让你的大脑误判。」
「原来是这样,我才想应该不可能会单纯的对主人的行为产生抗拒,不管主人做了什麽。」巽一脸认真的热情告白。这麽强烈的晒着恩Ai,闪的安夏快睁不开眼了。
「就算是?虽然你的理智能接受,但心理也明显的承受不了。」突然觉得巽其实b大家想的要坚强很多。而且令安夏觉得值得庆幸的是,他的理智还是愿意相信沚的,这会让漫长的治疗简单些。
心理有个依靠,累了有地方可以休息,可以获得更多往前走的勇气跟力量。安夏感叹着,如果…如果以前遇到的患者都像巽这麽的单纯,也许也不会被b的不愿意再碰触人类的心。
「被谁?主人吗?主人要使用我,我怎麽可能会抗拒?以至於到的地步吗?」巽实在非常不能理解安夏的意思,但意识到自己说了什麽後,立刻害羞的满脸通红。
「我不想管你们这对笨蛋情侣了!我先回酒吧去交代一下事情,要回去前打给我。」安夏起身准备离去。
在意识到会只剩下自己跟主人单独相处,巽突然有点害怕。伸手拉住安夏的衣角,声音有点发抖,「小夏要回去了吗?不能再陪陪我吗?」本能般的向安夏求援。刚刚说的很好听,但是意识到要跟沚单独相处,竟然有点害怕。
虽然跟安夏认识不久,但是他很有令人安心的力量,让巽不知不觉得依赖起他给的安全感。
「看吧,你还是会怕吧!大脑能让记忆暂时遗忘,但没办法完全掩埋你的恐惧。一直以来你伤的太深了,就算没有先生的冲动行为,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再说,老是勉强自己这样逞强,当超过承受度时,不只是你受伤,也会伤了你珍视的人。」安夏停下准备离开的动作,忍不住的责备了一下巽。
「对不起,以前哭哭啼啼的,软弱求饶时,总会让我的处境变的更糟、受更重的伤,所我不敢不逞强。只要忍耐,情况就不会更糟,我这样让主人困扰了吗?」巽低着头、丧气的说着,依靠?哪里会是归处?完全的卸下逞强伪装,哪天被主人厌弃了,不是会变得更不堪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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