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主人我哪里生病了?」想起刚才沚说的话,巽不禁感到困惑。
沚跟夏安互看了眼,考虑该如何说明。短暂的沈默後,沚向巽的面前走去。看见巽不自觉的出现紧张的表情,瞳孔放大、神sE略为不安时,他立刻停下脚步,「现在觉得如何?」他放轻了声音询问。
「我…怎麽会样?」发现随着沚的靠近,身T出现的反应是害怕、抗拒的,而感到不解。巽惊讶的伸出手想触m0沚,但在伸到一半时,不自觉停下动作。对於这些预期外的身T反应,他有点不安,「怎麽会这样?我会一直没办法碰触主人吗?」
仍保持跪姿的安夏仔细留意着巽的反应,确认了巽的状况後,开始佩服起巽怎麽能老是抓不到该担心的重点?一般不是该担心昨天到底发生了什麽事吗?他本想继续装傻看会戏,但还是对巽的不安感到不舍。开始用傲慢的眼神询问沚还要自己跪多久?不让起来就继续袖手旁观。
看着眼前不受控制的状况,沚产生很重的挫败感。不止不小心让巽失控,还让安夏一直挑衅。要不是知道安夏成为sub後,虽然表面顺从,但骨子里只认可韩彧一个dom,早就被他气Si了。沚常觉得以安夏这气人的功力,韩彧怎麽有办法忍受?
「安夏,起来吧,麻烦你说明。」语气略显疲惫,沚选择直接把自己塞到沙发中。
以为主人对自己感到疲惫,担心他已经开始对自己厌烦,巽快步的走到沚身边准备跪下。
「巽,你的脚还痛吧?不用跪着,坐下吧!」阻止猫咪动作的声音中带有一些温柔。
安夏也找了个方便观察两人的位置坐下,「巽,你曾经发生过类似状况吗?像这样回想不起前一天发生的事。」稍微想了想该怎麽说明好,最後他决定先问问以往有没有发生过类似的事。
对於问题,巽仔细思考着,「有过几次。都是早上醒来混身是伤,可是想不太起来工作的内容。连客人是谁,都要去看前台的记录才知道。」但工作中也不会有什麽重要的事,所以他从来不觉得困扰。反而有时候还庆幸着什麽都不记得了,不用忍受心里的折磨。
「看来应该是解离症的一种,是一种心理防卫机转。将引发痛苦的记忆从JiNg神活动中分离出来,以达到自我保卫的作用。」安夏解释着巽的状况,这个不难处理,但重点是回想起来後会不会再次诱发恐慌?关键点还是在巽的心理承受度。「昨天晚上发生了一些事,先生对你做了一些残忍的事,诱发了你对创伤的恐惧。也许是因为恐惧程度超过你的负荷能力,所以大脑判断cH0U离这一段记忆对你b较好。」用简单的方式说明,但关於事件内容,他还是决定先做些保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