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不是从哪儿弄来的消息,反而要到这里来骗她家郎君,她可不相信,所以故意拿这些话来刺激他。
倒不想那人也不生气,只是一笑道:“人总有变化的时候,我小时候虽然确实是那般胖乎乎的模样,可到了十四五岁的时候便抽了条儿,与我的母亲生的十分相似我。
我的母亲是我父亲身边最受宠的小妾,我与她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若是我当真是那胖模样,我的母亲与我生的一模一样,又怎能在我父亲面前盛宠不衰?”
他这话说的其实有几分有理,但是这样的话谁不能说出口?寻常道理罢了,若只是骗了消息过来套话的,这些话谁也能编出来。
听他说了这样许多,明棠在脑海深处好像确实模模糊糊地找到一个那样的轮廓,但却并不明显,亦真亦假的,鸣琴接收到明棠仍然觉得陌生的讯号,眉头就是一皱。
鸣琴正要说话斥责什么,便听见那清朗的郎君问道:“鸣琴姐姐还替我照顾过我的猫儿,可还记得?那猫儿后来一直养在你们那边,如今可还好?”
说起人,鸣琴恐怕是记不得了;
但是说起猫儿,鸣琴竟然当真有几分印象里。
她确实记得,自己少时曾从旁人的手中接着养了一只小猫儿。
那只猫儿是刚离了母猫不久,还十分虚弱,正要吃奶的时候,庄子上那些庄稼农人都笑话她,说她这样从前在京城里头伺候贵人,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金贵使女,怎么知道怎么伺候这种小猫?
可明棠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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