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蠢孬梨儿,你差点害死我!”德拉卡回头看了一眼,他的冷蜥还在啃食着马匹的内脏,他用拳头狠狠地砸在冷蜥血淋淋的鼻子上怒骂道。
冷蜥被这一击吓得退缩了,像一只大狗一样抖动着血迹斑斑的鼻子,然后顺从地趴在了地上。
突围出去的冷蜥恐惧骑手在没有看到德拉卡夜督后又重新折返了回来,此时蜂拥而至。马匹、北老和野兽人的尸体在四周血淋淋地堆成一团。
德拉卡并没有休息而是在家族守卫的协助下摇摇晃晃地爬上冷蜥,家族守卫把他的脚放进了马镫里,他支撑着自己坐稳身形。
“大人!您受伤了?”一名家族守卫不安地问道。
“这不是我的!”德拉卡揉了揉覆盖在他头盔上的黏湖湖东西咆孝着,他迅速扫视着这片区域他数了数,将近二十名家族守卫在警戒区转来转去,他们的盔甲上溅满了血迹。
头顶上的天空闪着耀眼的橙色光芒,燃烧的恶臭笼罩在战场上空。
东边和南边传来了激烈的喊叫声,德拉卡知道再不撤,就真的跑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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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兰·黑手在向马雷基斯汇报着外面的战况,马雷基斯并没有说什么,而是静静地听着,但似乎压根又没听。
“陛下,我们为什么不进行会战呢?”长久的沉默似乎说明巫王陛下没有什么要说的,于是寇兰谨慎地问道,他问出了恐惧领主们想问而又不敢问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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