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如此,看的邹寂人越急。
究竟有什么是不能讲?能让他这般顾虑犹疑?
是仔细回顾了当日的种种,那时自己伤势刚好,因着槐尹的缘故,故多躺了些日子,免其起疑。
连着素鹤回来,他都是后来才至。
勉强,赶上。
所见所闻,皆是事后从缺云子这里得知。
他总是欲言又止,而对陈留也不似往常。再看看灾畲,想想陈留的异样,莫非事情和他们有关?
缺云子没想到这厮平时看起来好糊弄,自己什么都没讲也能这么快摸到问题根源。
怕他继续深挖,赶紧出声让他打住。
呵斥道:“瞎琢磨个什么?”
邹寂人无奈,那还不是您老不说,我这不给着急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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