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低声道:“有件事,我一直压着没说,就连行雨我都没告诉他。”
“什么?”
邹寂人惊了,什么事儿值得您如此慎重?居然,连云行雨也给瞒着?您就不怕事后被揭破吗?
缺云子目露无奈,哪是自己想隐瞒。而且事情没个定数前,他怎么开这口?没十分把握,总得有三分外形不是?
要能随便讲,还需要瞒着行雨?
邹寂人不晓得里面的隐情,看他不出声便催促道:“您老倒是快说啊,这开了口又不讲,那不是磨人吗?”
闻言,缺云子叹了口气。
道:“那日素鹤回来,我瞧他动过真元,且面色有异,便追问他怎么回事?”
邹寂人没觉得哪里不对,道:“对啊,这事儿你有提过,有什么不对吗?”
然,这回缺云子摇了头。
看着他,那是几番欲言又止。话到了嘴边,又给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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