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颈部相连的眼罩在他还来不及抵抗时,就在颈部落了锁,他感到十分憋屈,很快转为怒火中烧。
他等了好几天,数了好几个日升月落,吃喝拉撒睡都困在笼子里,头几天简直沮丧得厌世了,尴尬窘迫不用多说,精钢项圈又重又沉、全身酸痛无法躺平,炎夏只能照顾他吃喝,多跟他说两句便会有陌生律仪驱赶。
万幸的只有主人临走前拆掉带刺环的贞操带,没人再帮他戴上。
律仪将他半拽半拖行了一段路,温度和空间回荡的声音感,他可以肯定到了一个陌生的室内,地板踩起来是软胶,有轻微弹力,到了某个定点,他被用力按跪在地。
有人摸他,轻柔搔搔他的头发。
多日未开口的嗓音有些低哑。“是主人吗?是主人回来了吗?”
来人没有说话,脖子上的项圈“咔”一个轻响,是了……主人回来了……只有主人手腕上的手链能解开项圈。
终于摆脱压住他多日的沉重枷锁,他长吸一口气,不理会胸腔隐隐闷痛,带着些微性子,“主人说过的……回来会亲手打开笼子的。”
“怎么?失望?谁说我一定要对我的狗守信用的。”
听到声音了……启吾呼吸一滞,那瞬间,他不知是该先为自己多日的委屈哭一场,还是该为多日的遭遇发火。
强自压抑住原本的少爷脾气,他口气有点冲,“主人,我想看你,为什么不能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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