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吾在笼子里,清晨刚进行过排泄,被强劲的水柱冲洗过笼子及身体而滴滴答答的水,现在已被太阳晒干了。
拿回冲洗时炎夏帮他保管的披肩,他无聊的趴着身子,偶尔呆望着蓝蓝的天空,等不到主人的狗,心情很沮丧!
来了两个律仪,是看太阳渐渐大了,要将他推回房里了吧!虽然刚睡醒,但还是无精打采的半眯着眼,并没有理会来人。
“扣!”一声轻响,是锁扣落地的声音,他警觉趴跪起,接触笼子底部的膝盖因多日不得伸直而酸痛,心下狐疑:“为什么律仪打开笼子?为什么律仪有钥匙?是主人回来了吗?”
但他的欢欣只维持了一霎那马上想到:“为什么主人没有亲手打开?她承诺过的!她承诺过返家第一件事就是来会亲自打开笼子的!”
他不能开口,纵有满腹的疑问,也只能静观其变。
律仪呼喝他“出来!”他往内缩去,不是主人开的门,他不出去。
背后猛然一阵令人窒息的刺痛,他惊痛的叫出来“啊!”瞳眸遽缩,往后看去,另一名律仪拿着电击棒从栏杆中伸进来,他直觉想躲,但不想出去。
针刺般的电流一直打在他身上,他痛叫,但就是坚守在笼子中,手指紧抓笼子底部的铁网。
挣扎了一阵子后,两名律仪不顾他的踢咬挥拳,硬是一根一根扳开他手指,把他从笼子里抓出来。
强劲的电流瘫软他的四肢,连带的连意识都有些浑屯了,他躺在地上,还来不及感受到肢体终于能伸直的美好,头部就被紧紧的缚上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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