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点也好,他忍不住想,如果这个孩子太过闹腾,在他出去工作时跑出门去,走丢了,指不定他还要被那个女人讹上一笔大的。
“你最好听话一点。”他低头看着被硬塞入自己手中的孩子,冷声对他说。
接受一个人闯入自己的生活并不是容易的事,更何况宗时泉一个人孤独惯了。如果可以他真想现在就去敲开邻居的门,把这个麻烦塞回去。
不过这样的话,又要绕到原点,与那张红唇进行讨价还价式的沟通了。预见到这样的未来,宗时泉还是选择了沉默。
算了算了,自认倒霉吧,反正就如对方所说,他要支付的并不算多。某种意义上成了强买强卖受害者的宗时泉如是给自己洗脑道。
宗时泉会做饭,甚至可以说擅长做饭,可他每天在工作上已经够累了,当然也提不起心思在厨房大显身手。自他搬来这个地方,就从没进过厨房,新购入的厨具干净得连封都没拆,更别说做菜了。
“早知道会遇上这种事情,还不如加点钱去买地段更好的那套房。”宗时泉边拆外卖盒边叹息,把塑料盒子一个个码在餐桌上。
“幸好你吃得不多。”
在诸伏景光沉默着将所有食物塞入口中期间,吃得更快的宗时泉早就吃完了,始终注视着他的动作,一直到对方放下筷子。
诸伏景光没有给出回应,他放在桌下的手紧张地收紧。在进食期间他就一直以余光注意着对面的神情,小心翼翼地揣度着对方的态度。
自己是不被爱着的,他比任何人都明白这一点。并不大多少的哥哥有心无力,父母死后被迫接手他的亲戚也对他颇有微词,否则也不会做这种家庭租赁的交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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