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要太过分了,如果他回来的时候,脸上留下了什么显眼的疤痕,我们也会很头疼的。”脸上的一张嘴补充道。
她在说什么?宗时泉无法理解,对方似乎在说一种和日语很像的外语,而他大概是有些累了,居然把外语模糊成意义不明的语句。
哈、哈、哈……
这种事情太荒谬了,怎么可能答应啊……他这么想着,正准备拒绝,又被对方一串连珠炮打断施法。
“我们家景光很乖的,虽然年纪不大,可是已经能帮着做些家务了。”
总之,是被塞入了一个大麻烦。
女人的速度相当快,在宗时泉攒起下一次拒绝的勇气之前,他已看到了那位据说是要租给自己,做什么都可以的孩子。
邻居的女人在这一点上没有骗他,那的确是个孩子,相当幼小的,看起来只有刚上国小的年纪,出去做学徒都没人要,这个童工打得也未免有些夸张了。
宗时泉不喜欢小孩子,这种群体在他心中的印象一直与聒噪的小鬼挂钩,一闹起来就要翻天覆地,直把他的天灵盖也一同揭起。
可是诸伏景光很安静,很安静,安静得像不会说话的尸体一样。如果不是温暖顺着相连的掌心流过来,宗时泉甚至怀疑自己得到了个更大的麻烦。
小孩子的手软得像没有骨头,宗时泉不得不克制着力气,以免将他还未发育完全的手骨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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