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时泉也就是心里想想而已,全息本身最注重的就是真实性,号称另一个世界的东西,怎么可能在这种现实上提醒使用者这只是一场无聊的幻梦。
“为什么不出去玩呢?总待在家里也很无聊吧。”
女人似乎也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太多,转而说教起别的来。
“不会无聊哦。”
宗时泉试探着反驳,不想只是顺着妈妈的话题走下去。
“难道是因为没有朋友吗?”女人像是没听清他的话,低声喃喃,比起交谈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之前不是给你找过几个吗?你一个都不喜欢?”
“啊。”宗时泉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句话,为了使这场对话不变得像鸡同鸭讲,只能呐呐应到,“我一个都不喜欢。”
与其说是他一个都不喜欢,不如说那群人看不上只会打游戏的他。
谈艺术谈不来,谈商业谈不拢,谈烟酒他年纪不到,谈女人他性向不同,能谈的都尝试个遍了,说来说去他还是个只会手搓摇杆的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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