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喜欢什么样的?让你自己找也都是些不三不四的朋友。”女人忧愁地叹了口气,似乎真在为此担忧。
这说的大概是他初中的事了,没想到她记性这么好,几年过去都没能忘掉。
宗时泉已经学会在该闭嘴的时候闭嘴了,他不想谈论这些话题,更不想谈出火气让这场训斥持续下去,给妈妈增加火力。
他深深垂下头,几乎将头埋进碗里去,好像这样就能躲避掉那些无形的唾沫星子,在对方的唇枪舌剑下存活。
他不该试着搭话的,大部分的说教过程都只需一人出场,多余的插话只会延长这段受苦。
接下来的几句都是左耳进右耳出,冷处理的确是好用的手段,就是不知道这个方法能够应付到几时——
“你到底有没有听我在说?”
那个瞬间到来得比想象中还要快。
瓷片跌落在地的炸裂声如雷贯耳,恐惧和不安使一同跌坐在地的宗时泉瑟瑟发抖,梅花状的猩红液体星星点点地在大理石地面上铺散开,粘腻的面条还挤挨着受伤的小腿肚子。
同样愣住的还有失手的母亲,她也没想自己的孩子会跌坐在一地碎瓷片上,张口想解释些什么,最后也只是抬手看眼腕表,抛下冷淡的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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