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就相信你一回，反正现在也没人认得我。」莫若宁从善如流的点头。
其实她人还满好说话的。给自己点赞。
「从天界倒了後，你几千年的时间都跑哪去混了！」千亭语还算克制理智的，没抓着莫若宁的衣领b问。
莫若宁状似无辜的偏头。「天界倒了？几千年？先生，你梦没醒吗？」
「做个P梦！老子是在问你事情！」形象？见鬼去！在莫若宁面前，他从没办法维持多久形象。
「天界我只在小说里看过，我哪知道它什麽时候倒，倒了又关我什麽事？再来就更扯了，几千年？你当我是千年老妖，可以活那麽久？」
千亭语很想挥拳，因为她在莫若宁的眼里读出，"你是白痴吗？"的讯息。
千年老妖？喔不，莫若宁早不只千年老妖的等级了。说她万年老妖，都便宜她了。
「你失忆了？」千亭语不带希望的问。
「嗯，应该是。」莫若宁很乾脆的点头。
事实就是事实，她也不争什麽，争了也没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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