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豹朝他呲牙,眼看着又要去咬顾清的后颈皮骑他,后者哀哀大叫,在黑豹的身下挣扎哭嚎,这动静着实大,顾清在奋力的挣扎中,爪子或许是划过了黑豹的身体,让后者也发出吼叫,巨大的犬齿完全露出来,朝着顾清露出凶残狠毒的一面来。
顾清却是宁死不从了,黑豹朝他咆哮,顾清头皮发麻却仍旧拼命挣扎起来,混乱间,尖锐的指甲划破黑豹的前臂,黑豹发出震天怒吼,血腥味刺激着它,自己的雌兽如此不听话更让它愤怒,杀了他,制服他,让他不能再伤害自己,黑豹的动物本能催使它大开杀戒。
而这杀意几乎化作实质,要让顾清彻底葬身于野兽之口——
完了,完了——
就在这紧要的时刻,黑豹原本就要咬穿顾清喉管的犬齿生生止住了,它忍住了凶残的冲动,后退了一步,毫无感情的豹目转到了一边,粗壮的尾巴在身后甩动,暴露出它极差的心情和脾气。
顾清猜不透这只动物在想什么,他只知道压迫感消失了,黑豹露出了一个厌恶烦躁的表情,张开嘴露出犬齿,无声地咆哮着,紧接着,黑豹转身幽灵一般钻入远处的丛林中。
顾清的心脏狂跳着,从原地站起来,无助地朝着别的方向奔跑。
他没办法跑很久,双腿间的花穴是被操的太狠了,这会儿时不时传来酸痛,顾清乱跑了一阵,没头苍蝇一样,等心跳声慢慢归于平稳,才缓缓停下脚步。
草原总是空旷的,顾清几乎没遇到什么动物,偶尔有犬羚蹦跳而过,顾清也难以分心去观察。
顾清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这里空旷无垠,天边长着一颗巨大的锯齿树,偶尔有狒狒发出尖啸,象群在遥远的地方,隔着热浪看得不甚明晰。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身后不远的地方,黑色的灵活影子从未离开,黑豹隐身一般地跟在他的身后,只是潜伏在丛林中,仿佛一道幽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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