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等它离开,但很显然,黑豹耐心极好,它卧在岩石上,找了个舒服的动作,兽目却是一眨不眨地盯着顾清,绝不让他离开视线。
前世,顾清只有在动物园见过这样的动物,作为花豹的黑色变异体,黑豹的习性往往因外形与其他同类不同而更为冰冷残忍。
它们性格乖戾,无法捉摸。即使现在遇到的两只野兽都将他当做雌兽对待,顾清也没有一刻不在担心它们会在被激怒后杀了他。杀掉母兽在野兽的种群中并非罕见之事,生存是第一位,更何况这些动物毫无人性。
顾清瑟缩在原地,微风习习,他垂头丧气耷拉着耳朵,近乎装死地侧躺。
黑豹像是被空中的飞鸟吸引了注意力,它安然地卧着,抬头凝视着空中的飞鸟,金色的豹目在阳光下闪闪发亮。过了一会儿,黑豹打了个哈欠,跳下岩石,长长地伸了个懒腰,十足慵懒餍足。
它踱步到顾清身边,每一步都踩得极轻,除了被踩得破碎弯曲的小草,安静地来到顾清的面前。
顾清贴在地面上的耳朵已觉察到黑豹来了,可他无能为力,当呼吸声来到他耳边时,才睁开眼呲牙咧嘴地发出恐吓的声音。
黑豹像是看出顾清是个绣花枕头,便也不再后退,低下头,再次舔舐起顾清的脑袋来。这或许是个示好的动作,顾清麻木地想,他对这些野兽来说,从雌兽变成了玩具。
黑豹卧在顾清的身侧,有一下没一下地舔着顾清的毛发,这只兽香的要命,他的香味似乎是自皮肉深处传来,每一次舔舐都叫黑豹心生满足。
餍足的呼噜声从喉咙里传出,在顾清的耳边震动,可怜的男人闭着眼恢复精神。
过了一会儿,黑猫的呼吸却急促起来,顾清睁开眼,立刻看到那兽的眼底染上欲望,双腿间作威作福的阴茎竟不知何时已经从毛发中抬起头,此刻正危险地对着顾清。
顾清颈后的毛发一炸,剧烈地挣扎起来,从地上扑腾跳起,恨不得插上翅膀从原地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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